清朝初年,阳谷县朱生因为死了老婆,便去找媒婆寻一门亲事。快到媒婆家时,见其邻居家

寻墨阁本人 2025-04-02 16:34:36

清朝初年,阳谷县朱生因为死了老婆,便去找媒婆寻一门亲事。快到媒婆家时,见其邻居家媳妇很是俊俏,便对媒婆说:“我见您邻居家媳妇长得不错,您给我说说,让她跟了我吧。” “你要是杀了他家男人,我就替你去说媒。”媒婆笑道。 朱生道:“你这老妪,说的这是哪里的话,这不是叫我偿命么。” 媒婆道:“那这娘子是有了人家的,你不去杀了她丈夫,我怎么好去说媒。不是你先为难我的么。” 朱生听罢,自知理亏,却不肯认错,于是来了气性道:“你这话说的也在理,但你敢这样说,就知道我不敢么。” 媒婆道:“你若是敢,老身真就把这媒给你说成了。” 朱生道:“好,你且走着瞧。”于是转身离去。 然那朱生,却没有去邻居家找其丈夫,而是灰溜溜的回了家。 而那妇人,名叫赤红,是这一带有名的美妇人。 这一带的男子中,垂涎他美色的不在少数,那媒婆或许也是被惹烦了,故而将了朱生一军。 其丈夫乔大是个猎户,时常不在家,所以总有人想钻乔大的空子。 然没有人真想怎样,只是口头讨个痛快便罢了。 但一年过去,有一日,官差突然挨家挨户上门搜人。 原来是赤红的丈夫遭人分尸杀害,官府看此案极其残忍,故而格外重视,全城搜可疑之人。 这一搜,就搜到了媒婆家。 原先媒婆见官兵之时,还不明所以,面色如常。 待听到官差说明来意后,顿时想起了自己与朱升开的玩笑,脸色骤变。 虽然很快的便重新恢复平静,道:“老身独居,哪有什么可疑之人”,却仍旧被官差看出了破绽。 官差道:“老婆子,这可是凶杀案,凶手之残忍,不是你这个老东西所能想到的,你若知道什么不说,他日凶手找上你,我们可保不了你。” 媒婆一听,登时吓得脸色惨白道:“定远门外朱生,一年前,我曾与他开玩笑......” 官差听罢,遂抓了朱生与媒婆。 二人在公堂跪下,县太爷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昏官,于是在了解事件原委后道:“该死朱生,定是与媒婆串通,杀死了乔大。” 媒婆和朱生一同喊冤,县令皱眉不悦:“难道你们是说本官断错了?” 媒婆和朱生哪里敢说县太爷错,于是连连摇头。 县太爷道:“那就是本官对了?” 媒婆和朱生又吓得连连摇头,县太爷气急,道:“公堂之上,你二刁民竟然胆敢戏弄本官,来呀,给我拖下去,打三十大板。” 于是,二人被拖下挨打,朱生年轻,尚且勉强扛住,媒婆年迈,这一打,便给打死了。 朱生想着自己反正已经挨打,自是不能承认,于是拒不认罪。 但上头压的紧,县令一时半会无法,便又把主意打到了乔大的遗孀——赤红身上。 于是县令抓来赤红道:“大胆淫妇,你为与朱升私通,故而串通杀害你丈夫,你可知罪。” 那赤红原本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生性胆小,哪见过这等阵仗,一时间被吓得说不出话。 县官见状,以为自己猜对,心中大喜,一拍惊堂木道:“大胆刁妇,本官问话,为何不答?” 赤红被这一惊堂木惊醒,顿时反应过来,匍匐在地,大喊冤枉:“大人明察,小女子与那朱生根本不认识,何来私通一说。” 县官听罢,生气道:“大胆刁妇,竟然还敢狡辩,来呀拖下去打三十大板。” 赤红这一小女子,哪能承受的住这三十板子,若不是官差暗中放水,只怕也与那媒婆一样了。 即便如此,赤红还是被打的皮开肉绽、奄奄一息。 昏迷中,赤红被人拿着手按了手印。 随即,县官再次传朱生,朱生此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,但听到赤红的遭遇后,心中不忍,于是道:“大人,我垂涎赤红美色,暗中杀了乔大,这点赤红不知情。” 县官大喜,于是放了赤红,改判乔大秋后问斩。 夜间县官睡觉,梦见阎君索命。 阴曹地府中,县官跪在地下,阎君道:“你个昏官,草菅人命无数,你可知罪?” 县官吓的浑身抖若筛糠,一直扣头。 阎君道:“也罢,你寿数未尽,就暂且留你一命,让你那人间君王去裁决你吧。” 第二日,县官醒来,神志不清,将自己的所做的恶事全部写成奏折递给了上级,上级官员一看,立刻对县官严惩,重新审理朱生一案,发现犯人是那隔壁屠夫,便放了朱生与赤红,严惩了县官。 原来,屠夫听见朱生与媒婆的对话,遂想将计就计杀了乔大拖媒婆说亲。 奈何遇见个昏官,差点就逍遥法外,这真是:天网恢恢疏而不漏。 而朱生,赤红念他在公堂上仗义,于是嫁给了他。 注:本文是民间故事,出自《聊斋志异》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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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虽远,行者将至; 事虽难,做则可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