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冬,24岁的韦绍兰被日军抓住了。在经历三个月的非人折磨后,韦绍兰跑回家。但不久,她发现怀了日军的孩子。她疯狂捶打肚子,婆婆却劝她:“留下来吧,毕竟是一条生命,让他活着吧!” 韦绍兰,出生于广西荔浦县,24岁的她已经嫁人,生育了一个女儿。 1944年,日军入侵荔浦后,开始在他们村子里扫荡时,家中丈夫和婆婆有事外出,韦绍兰只能背着不足一岁的女儿前往山上避难。 韦绍兰和当地其他女孩躲避在山洞里,一开始还能听到日军的动静,她们动也不敢动。 等日军的声音没有了,她们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来。谁知,天不凑巧,她们刚出来,另一队日军恰好过来,手无寸铁的她们只能束手就擒。 韦绍兰她们被带到了一座隔壁村的炮楼里,被看管起来。一开始,有女孩不顺从,被当场刺杀。后来也有女孩,受不了自尽。 韦绍兰一开始并不顺从,可日军将目光对准女儿时,她屈服了。 在这个过程中,韦绍兰紧闭双眼,不敢哭,不敢看。每次日军每次来,都会给女儿一些糖果,只为不会听到小女儿的哭声。 韦绍兰被日夜折磨了三个月,日军看着她顺从,渐渐放松了对她的看管。韦绍兰并未死心,她暗暗观察附近的路线,打算逃跑。 一次深夜,日军喝了酒,正在打盹。韦绍兰悄悄抱起女儿,谎称上厕所,趁机逃跑。也是天助她吧,跑到天亮快时,也没有日军追来。 其实,当时的韦绍兰跑的也迷糊了,不知道跑到了哪里,等想起来家在东方,才一路走,一路问,艰难地找到了家。 等到家里,韦绍兰抱着女儿一出现,丈夫喜出望外,二人抱头痛哭。 不料,回来没几天,女儿忽然发了高热,去世了。 韦绍兰哭的不能自已,她悄悄喝了药,准备自尽。婆婆发现后,赶忙将她救起,拉着她的手,鼓励她活着最重要,那不是她的错。 韦绍兰打起精神,可没多久,她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她疯狂地捶打肚子,婆婆劝她:“留下来吧,毕竟是一条生命,将来也是家里的劳动力,让他活着吧!” 丈夫虽然知道不是韦绍兰的错,可是她越来越大的肚子,村里人的目光,让他无法接受。 中间他也多次劝韦绍兰打掉孩子,可孩子大了,很难打掉,况且对韦绍兰有危险。 为了躲避村里人的风言风语,夫妻二人只能躲在家里,闭门不出。 1945年夏天,韦绍兰生下一个早产儿。可丈夫高兴不起来,没有照顾韦绍兰坐月子,也没有给孩子办满月酒。 韦绍兰都能理解,毕竟不是丈夫的孩子。后来,只能先用“阿告”来称呼这个孩子。等他渐渐长大,才取名罗善学。 韦绍兰含辛茹苦拉扯罗善学长大,靠去山上砍柴、采草药换钱,送他去上学。 可刚上三年级的罗善学,就不想去学校了。韦绍兰不理解,罗善学就哭着告诉她,同龄人一直孤立他,大伯也告诉他之前的事实,他的出生。 韦绍兰缄默不语,泪流满面。罗善学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,母亲也是受害者啊! 可是长久的被错待,罗善学心里无法承受。有一次,他在山上放牛,看着手边的断肠草,他忽然觉得,吃了也挺好。 谁知,命不该绝,罗善学吃了断肠草后,不仅没事,还把之前因为早产带来的毛病,治好了。 罗善学觉得自己命不该绝,老天都让他活着,他打起精神回家了。 韦绍兰得知后,哭着对罗善学说:“这个世界,就算再苦,也是好的,活着吧!” 1986年,韦绍兰的丈夫因病去世,其他的儿女都长大了,他们外出打工定居。 也曾接韦绍兰去他们家里居住,可是韦绍兰住不惯,就回到老家继续和长子罗善学住在一起,相依为命,不过生活困苦。 2006年4月,日本首次承认在中国广西桂林“征召”过慰安·妇。 这个消息罗善学得知后,他和韦绍兰商量,将他们的故事,写信告知了收集零七年慰安所资料馆。 馆长得知后,将他们的事迹拍摄成纪录片《三十二》,控诉日本方面,进行索赔。 馆长也曾私下给了韦绍兰500元的红包,可在他们一行人拍摄完毕,走的时候,韦绍兰老人,又给他们一人一个红包,等他们打开后,发现里面都是100元。 而消息报道后,村里人开始将歧视的眼光转为同情和理解。后来更有好心人士,给他们邮寄吃食,改善了他们的生活。 罗善学是第一个公开承认自己是日军后代的受害者,因日军后裔的身份,他一生未婚。 在拍摄间隙,罗善学曾说:“母亲走了,我也要跟着走。” 而韦绍兰一生坚强,她劝儿子:“世界很好,就算吃野果子,也要多看一眼。不要这么想” 2019年,韦绍兰老人去世,享年99岁。罗善学老人打算出家。 历史不能被忘却,吾辈要永远铭记于心,只有国家强盛,我们才能保持住长治久安的生活。没有资格原谅,也不想原谅。
由于29军一见日军就痛下杀手,仗打了好久一个活口都没有,宋哲元发话:抓一个活的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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