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6年，于凤至对张学良说：“不许在外沾花惹草。”张学良地扑过去，把她按在床上，狠狠地亲了一口，花言巧语到：“我就沾你这枝花。”谁料不久之后，他就带了另一个女人回家。1916年，于凤至严厉告诫张学良，要求他不要在外与其他女性接触。然而，不久后，张学良却违背了承诺，带着另一名女子回到家中。 1990年的洛杉矶，一位93岁的老太太在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时，手里还攥着发黄的结婚照。墓碑上刻着＂张于凤至＂四个字，旁边空着的墓穴像无声的控诉——这个用半世纪赚来亿万身家的女人，至死都没等到负心汉回头看一眼。 时间倒回1916年正月的沈阳城，大帅府张灯结彩摆了三天流水席。18岁的新娘子穿着绣金凤的嫁衣，给宾客敬茶时手指都在抖。新郎官张学良扯着西装领带满脸不耐烦，他压根不想娶这个＂乡下姑娘＂，更不知道这场婚礼会困住三个人的一生。 洞房花烛夜，少年将军捧着新娘子的脸说：＂我这辈子就沾你这枝花。＂可没过两年，报纸上就登满少帅的花边新闻。于凤至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站在廊下，看着丈夫搂着交际花钻进汽车，旗袍下摆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。 张作霖拍着桌子骂儿子：＂外头玩归玩，凤至永远是大房！＂这话像把双刃剑，既给了儿媳体面，也纵容了儿子的荒唐。当16岁的赵四小姐挺着肚子跪在大帅府门前时，于凤至摸着三个儿子的头顶，想起婆婆们教她的＂正房气度＂，咬着牙应下这门＂外室＂。 1936年冬天，正在英国陪孩子读书的于凤至接到电报时打翻了红茶。她连夜变卖首饰凑盘缠，漂洋过海闯进南京总统府。宋美龄看着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，怎么都想不到这就是当年名震东北的商界奇女子。 ＂让我替他坐牢！＂于凤至抓着铁栏杆喊得撕心裂肺。三年幽禁生活把她熬得形销骨立，乳腺癌发作时咳出的血染红了囚衣。被押送去美国的轮船上，她攥着全家福哭到昏厥，怎料这竟是永别。 华尔街的股票交易所里，50岁的于凤至戴着老花镜研究K线图。她白天炒股炒房，晚上就着台灯给狱中的丈夫写信。当律师拿着离婚协议找上门时，她盯着＂张学良＂三个字看了整夜，天亮时签字的手抖得握不住钢笔。 洛杉矶玫瑰园公墓里，两座并排的汉白玉墓碑静静矗立。左边刻着＂张于凤至＂，右边空碑上的野草长了又枯。大洋彼岸的夏威夷，93岁的张学良搂着赵四小姐的骨灰盒，至死没敢去看那个等了他半个世纪的女人。 都说乱世儿女情薄，可有人算过于凤至这辈子流了多少眼泪？她替张家赚来金山银山，替丈夫养大情人孩子，最后连墓碑上的姓氏都成了执念。要是能重来，您说这位凤命千金还会选择跳进这火坑吗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