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道济(济公)的《辞世颂》即世而超然 凝练了其一生的智慧与感悟
释道济出身官宦世家(俗名李修缘),早年出家后以癫狂行径济世度人,其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”的洒脱形象广为人知。他的修行方式看似悖逆传统,实则深合禅宗“不立文字,直指人心”的宗旨。《辞世颂》作为临终绝笔,既是对自我修行的总结,亦是对世人的最后点化。
辞世颂宋 · 释道济
六十年来狼藉,东壁打倒西壁。
如今收拾归来,依旧水连天碧。
济公此诗亦庄亦谐:表面戏谑(自嘲“狼藉”),内里庄严(生死无别)。这种以“嬉笑怒骂”为修行风格,打破了传统偈诗的肃穆,体现“烦恼即菩提”的禅宗思想。
前两句“六十年来狼藉,东壁打倒西壁。”以“狼藉”、“打倒”等动态意象表现尘世纷扰,看似不修边幅,实则心系众生。不囿于清规戒律,却直抵修行核心。
后两句“如今收拾归来,依旧水连天碧。”突然转向“水连天碧”的静态画面,形成强烈反差,突出从混沌到澄明的顿悟。他虽混迹市井,却始终保有“水连天碧”的精神境界。“水连天碧”既是自然实景,又是佛性象征,更添一分诗意。
全诗语言浅白如话,却深藏禅机。将禅宗的“不立文字”与“不离文字”完美统一,留给后人一个洒脱的背影,也留下对生命本质的深邃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