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得知我要回老家做清明icon,特意做了蒿子粑,说这是童年的味道。 一回家,嫂子见到我就说:"小妹,蒿子粑刚起锅,还烫手呢。" 我踩着青石板往老屋跑。四十多年前,也是这样料峭的春寒里,母亲牵着我去田野采蒿叶。露水打湿的竹篮底,嫩生生的蒿芽像绿星星,母亲总把最肥嫩的蒿叶采回家。 灶屋的雾气漫过雕花木窗。母亲把焯过水切碎的蒿叶拌进糯米粉icon,手指被春色染成黛青。铁锅icon里的茶油icon滋滋响,我们守着灶眼添柴,看炊烟爬上屋顶,与远处山岚缠绵成一片。头锅粑粑总要敬给土地公,我偷蘸糖霜咬破焦脆的壳,蒿香混着糯米的甜,是能咀嚼的春天。 此刻案板上摆着两屉蒿子粑,嫂子的指甲缝里还留着青痕。她学着母亲的样子,油煎蒿子粑粑icon。在蒸腾的热气中,我仿佛看见母亲立在暮色中的身影——原来春草岁岁枯荣,而有些味道,永远鲜活在记忆的清明雨里。
嫂子得知我要回老家做清明icon,特意做了蒿子粑,说这是童年的味道。 一回家,
君子世生活
2025-04-01 15:43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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