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2 年,56 岁的溥仪娶了 38 岁的女护士李淑贤。新婚之夜,溥仪开着 100 瓦的灯泡,一直在看书,等李淑贤睡了好久,溥仪才用鼻子闻她的额头和头发,然后规规矩矩地睡在一边。接下来几天,溥仪每天都这样,这让李淑贤很不满意。于是她偷偷跟着溥仪,发现他居然在医院打荷尔蒙。
俗话有云:“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”,讲的是一只凤凰在遭遇困境时失去了一切的尊严,最终沦为连鸡都不如的境地。若以溥仪的前半生来作比喻,恰似这只“拔了毛的凤凰”,他的人生也曾因一系列的变故,失去了昔日的辉煌,陷入了无尽的屈辱与挣扎。
溥仪生于1906年,祖父是道光皇帝的第七子,从小便注定与皇宫结下不解之缘。三岁时,慈禧太后将他召入宫中继位,成为了大清帝国的末代皇帝。然而,年仅三岁的他并未能享受到真正的帝王生活。六岁时,随着袁世凯的逼宫,溥仪不得不退位,那个原本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尊严的皇帝宝座,却在一瞬间变得遥不可及。
当时的溥仪,也许并未意识到,他所渴望的“皇帝梦”在中国历史的洪流中早已被摧毁。1931年,溥仪在日本的支持下被接到东北,成为了“伪满洲国”的傀儡皇帝。这个新身份并没有带给他任何实质的尊严或权力,相反,他要面临的,是日本人无时无刻的监视和控制。身为一国之君,溥仪却被迫在外国势力面前低头,这种精神上的压迫与屈辱,是他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的。
而他所能发泄的怒气,最终只能指向自己人。他的暴怒与不满在宫廷内外随时爆发,原本以皇帝身份享有的权力,也在现实的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直到1944年,溥仪依然沉浸在自己的“皇帝梦”中,未曾彻底醒悟过来。即便没有实际的权力,他依旧希望回到那个自己曾经拥有的帝王位置,幻想着恢复昔日的尊荣与威望。
1962年5月1日的婚礼过后,溥仪和李淑贤正式开始了他们的新婚生活。这个春天的夜晚,北京的温度刚刚好,但新房里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氛。
新婚之夜,溥仪房间里的100瓦大灯泡明晃晃地亮着。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,56岁的溥仪却一直坐在书桌前,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。时钟的指针不知不觉地走过了一圈又一圈,李淑贤躺在床上,听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终究抵不住困意睡去。
待到深夜,当李淑贤已经沉沉入睡,溥仪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。他俯下身,用鼻子轻轻地嗅闻李淑贤的额头和头发,这个举动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只沉睡的蝴蝶。随后,他便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另一边,与妻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这样的情况并非一日。第二天,第三天,直到一周过去,每个夜晚都在相同的节奏中度过:明亮的灯光,翻动的书页,深夜的嗅闻,以及始终保持的距离。这种异常的婚姻生活让38岁的李淑贤感到困惑不已。
终于有一天,李淑贤决定弄清楚这一切的缘由。她假装入睡,等待着那个熟悉的时刻。果然,当她感觉到脸上传来轻微的触感时,她猛然睁开眼睛,却只看到溥仪慌乱离开的背影。
这个意外的发现激起了李淑贤的好奇心。第二天,她悄悄地跟随溥仪外出,穿过北京的街巷,最终来到了一家医院。在医院的走廊里,她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:溥仪正在接受荷尔蒙注射治疗。
溥仪虽已失去君临天下的权力,但在其伪满时期,仍展现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残暴与多疑。他在日军的挟制下沦为傀儡,成为毫无实权的“儿皇帝”,却在宫内的私生活中极尽残酷,对家属和下属实行严苛的揭发与惩罚制度,责打成了他处理一切问题的唯一方式。这些惩罚不由他亲自执行,而是鼓动身边人相互揭发、互相责打,甚至将他的妻子和弟弟也纳入了怀疑的范围。与此同时,他试图通过吃斋念佛麻痹自己,却将这种伪善与压抑转化为对亲属和下人的折磨。
新中国成立后,党和政府以极大的耐心和宽容对溥仪进行了思想改造。毛主席提出“惩前毖后,治病救人”,充分展现出改造旧社会遗留人物的智慧和策略。对于溥仪的改造,不仅是为了纠正个人的错误行为,更是为了彰显新中国的思想改造方针和政治宽容。他曾试图通过沉默与串联隐瞒事实,但面对大量详尽的检举材料和无处遁形的真相,他最终不得不崩溃认罪。
作为新中国改造旧人物的典范案例,溥仪的经历凸显了新中国政治教育的成功。1960年毛主席在接见外宾时说道,溥仪已彻底脱离皇帝心态,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名普通公民。一次座谈会上,当几位旧时的清宫执事以旧礼来见溥仪时,他断然拒绝,怒斥对方的行为“不合时宜”,并强调自己已是共和国公民。这一举动无疑展示了他思想上的彻底转变。
溥仪的侄子毓喦后来回忆,改造后的溥仪与过去判若两人。毓喦早年被溥仪视为“接班人”,习惯于接受他的颐指气使。然而,1960年两人重逢时,溥仪已被任命为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的专员,收入颇高,而毓喦生活窘迫。一次,毓喦因重感冒无力就医,溥仪得知后立即亲自探望,不仅悉心照料,还为他联系名医蒲辅周,支付医药费用。这一切令毓喦感叹:“过去的溥仪绝不会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