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难哄》看温以凡在香港住了一年半简陋的出租屋,觉得她真是活该!
本来在南芜好好的,跟桑延的租房是大房间,有独立卫生间,还有阳台,看起来很舒服;工作也在南芜电视台,虽然不是什么大主编主任的,可好歹体体面面地出新闻,在台里也很有能力,能独当一面那种!
按理说,车兴德那件事过去五六年,无论怎样,一个人总会成长甚至强大的,特别是在电视台这样的地方工作,应该成长得比别人更快!
可偏偏,车兴德就来找过她两三回,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,再来点陷害加班的小伎俩,她就被吓坏了,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桑延,说丢下就丢下,还远走香港!
我想说,她这几年记者白做了吧?还跑香港那么远,人生地不熟的,还要住那种逼仄的小房间,看起来就很脏那种。还要去小吃店洗碗,日子感觉要活回去30年了!
其实这事也不难解决吧,她有那么多在电视台工作的同事,求助一下就可以了,同事不可能相信车兴德不相信她的!除非是她自己太懦弱,不敢向同事求助!还有,她死要面子活受罪,不敢说出自己当初的遭遇,觉得羞耻见不得人!
可她才是受害者呀,她应该理直气壮的呀,而不是由车兴德拿捏,再次玩消失!所以她在香港住得那么差,吃得那么差,我真的一点不同情她,还觉得她活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