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年薪五十万,可我老公破产了,在家里摆烂一年了。
我一直维护老公的自尊心 ,也没提再找工作,或者东山再起的事情。
可是老公竟然在兄弟群里发我素颜做饭的照片,跟兄弟们吐槽,我身材走形之类的。
我无意中看到聊天记录,全身都冷得不行。
没想到他就是这么看我的!
我转移了自己的财产,然后假装跟闺蜜做了点生意,失败了。
老公根本没像我包容他一样包容我,而是大骂我。
他提出要离婚,我直接同意。
等过了冷静期,老公后悔了,来苦苦哀求。
可是我已经看清他。
后来我努力工作,生活得越来越好。
老公下场却悲惨,娶了离婚带俩娃的恶毒寡妇。
1
我上台发言结束之后,全场一片寂静。
约莫十五秒,坐在主位上的总裁率先拍掌,她一脸欣慰与欣赏的看着我。
我心里一阵窃喜。
今天主管的位置非我莫属!
果不其然,我最终升职了!
我在三十三岁这一年,有了独立的办公室,并且年薪五十万。
下班以后,我去菜市场买了好菜好肉,都是绿色无机蔬菜。
打开家门,我一脸开心的走进去。
“老公,我回来了,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!”
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泽,我丢下菜就一把跑过去搂住他。
陈泽淡淡看了我一眼,继续打游戏。
“有什么事情值得你高兴成这样?”
我没有在意他的冷脸。
他一年前,因为公司裁员失业了,一年以来心情一直不好。
“我今天升为主管了,年薪差不多五十万,以后我就是一个小富婆了!”
陈泽听闻,脸色一顿,继而变得不耐烦。
他一把推开我:“苏培雅,你什么意思!你是在阴阳我吗?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年没工作,你故意说出来恶心我的!”
我心里心里一慌,连忙站起来,抱住他,温柔安慰他:“老公,我不是那个意思,不管你有没有工作,我都是爱你的,而且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单纯想要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。”
陈泽冷哼一声,脸色依旧很难看。
他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,继续玩着手里的游戏,嘴里还喋喋不休:“你不要以为你升职了,你就厉害了,比你优秀的人多的是,如果你因此骄傲了……”
我偷偷翻了一个白眼,拿起地上的菜往厨房走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他失业之后,嘴是越来越毒,无论我做得多好,都得不到他的一句夸奖。
我把这些归于他失业难过,受打击。
不然止不住的生气,想要和他吵架。
我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,特意开了一瓶好酒,但是陈泽只是随便吃了几口。
我心里有气,看着对面挑三拣四的男人,只想和他大吵一架。
“这个肉是怎么炒的,硬板板的,还有这个鱼,一股子腥味。”
陈泽一脸嫌弃:“我说你就不能好好做顿饭吗?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!”
“我……也不是很难吃呀。”
我拿起鱼闻了闻,根本没有腥味。
陈泽却不依不饶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我有说错吗?你不要以为你会赚两个臭钱就了不起!”
我无言以对,沉默不说话,安静吃饭。
“你摆脸色给谁看,是不是觉得我丢你的脸了,我只是现在暂时没有工作……”
自动屏蔽他的话,我安心吃饭。
这几天,孩子回我妈妈家里住了。
老人家许久没有见到孙女,一直说暑假要女儿回家里陪二老。
我没有任何意见,让保姆把孩子送给爸爸妈妈带着。
陈泽却一脸不愿意了。
“那也是我的女儿,你怎么不让她去陪我妈?”
我收拾着衣服,看了他一眼,淡淡开口:“那也要你妈愿意带她。”
陈泽语塞。
他妈妈一直想要一个孙子,陈丫丫生出来之后,她得知是个女孩,月子期间没有来看过我。
2
实际上,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,我也不想提,但是陈泽却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。
我做的事情,他们母子两个从来没有肯定过。
刚开始,心里会有点难过,现在我直接无视。
一年以前,陈泽的公司裁员。
陈泽在公司里面只是一个浑水摸鱼的。
但是因为他大学毕业就在公司。
前几次的裁员他都侥幸躲过。
可是去年经济大萧条,很多实体产业亏损严重,公司经营不下去,不得不进行大规模裁员。
陈泽毫无疑问成为其中一员。
他被开除那一天,回到家里,他的母亲知道后,就跑到公司去闹。
公司老板也不是吃素的。
本来这几年,陈泽在公司没做过什么贡献就算了。
现在因为裁员,他妈妈就来公司大吵大闹,有辱公司形象。
老板忍不了,直接报警。
后来还是我去求助我一个老同学,人家才把人放出来。
陈泽失业这一年的时间里,我从来没有要求他出去找工作。
他每天睡醒吃,无所事事。
有时候会帮我去接一下丫丫。
可是没有几回,他就不干了。
说什么碰到那些家长很丢脸什么。
家里的开销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支撑着。
有些时候真的很累。
加班到深夜,回来没有一口热乎的饭菜就算了,还有忍受陈泽的冷嘲热讽。
有天晚上,我加班到差不多十点。
清冷的大街上没有出租车。
我给陈泽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我。
他当时在和朋友打麻将,语气极其不耐烦:“你自己不会回来吗?”
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撂了。
我知道肯定是指望不上他了,就只能给闺蜜打电话让她过来接我。
回到家里,我就直觉不对劲。
我先去丫丫房间看看她。
结果进去之后没有在床上看到她。
我立马给陈泽打电话。
“丫丫被在你那里吗?”
陈泽打牌一直被叨扰,非常不耐烦的大声吼道:“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?”
涉及到丫丫的事情,我没有办法忍受,对着电话那头声嘶力竭:“丫丫不在家里!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,我们两个也完了!”
周围的邻居知道后,都帮忙来找丫丫。
最后我们是在天台找到她的。
丫丫从来没有去天台玩过。
以前我担心她去楼顶会有危险,所以一直禁止她上去。
今天她睡醒,发现找不到妈妈,也不见爸爸,就哭着自己开门跑出去。
她边走边哭,走到了天台上。
天台的大门被她无意间反锁,就一直出不来。
她几乎在天台呆了六个小时。
我找到她的时候,丫丫抱成一团,睡在角落里。
我心疼得不行,抱着她泪如雨下。
陈泽也在我们找到丫丫后姗姗来迟。
我看到他就一个巴掌呼过去!
他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,大声吼道:“苏培雅你疯了吧!”
“你才疯了,怎么可以把六岁得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!”
3
陈泽自知理亏不再说话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
把丫丫送到医院,还好只是受了点风寒。
我一脸疲惫,站在病房外,心里乱糟糟的。
陈泽也赶过来了。
他双手插兜,一脸悠闲。
看着他,气就不打一出来。
“以后干脆请个保姆吧,这样我们都能轻松一点。”
我在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云淡风轻。
陈泽没有工作,整日在家里游手好闲,可是就是不愿意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接丫丫放学。
我心里有气,却无处可发。
回到家里,陈泽把丫丫放到卧室,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