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战时期,新四军生产的“飞马牌”香烟,在日占区的黑市上,是仅次于黄金美元的硬通货

历史有小狼 2025-04-03 17:48:25

抗战时期,新四军生产的“飞马牌”香烟,在日占区的黑市上,是仅次于黄金美元的硬通货,曾以100件香烟从日军手上换来了一艘炮艇。 要说“飞马牌”的来头,得提提张云逸。这位老革命1892年出生在海南文昌,家里穷得叮当响,小时候没少吃苦。1911年,他投身黄花岗起义,后来又跟着孙中山干革命,打过护国战争。1926年,他加入共产党,北伐时当过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第25师参谋长。国共分裂后,他在广西搞百色起义,带着红七军在山沟里跟敌人周旋。长征路上,他带着部队爬雪山过草地,那股子韧劲儿真不是盖的。 抗战爆发后,张云逸成了新四军的大将,先是参谋长兼第3支队司令员,1941年升副军长兼第2师师长。在淮南根据地,他发现光靠打仗不行,还得自己搞钱养部队。1942年底,他推动新四军第2师入股群众烟草公司,成了大股东,还从上海请来烟草专家,先试着搞了个“神龙牌”香烟。结果还不错,1943年3月,他又推动公司合并,成立了新群烟草公司,把香烟牌子改成了“飞马牌”。 这“飞马牌”咋做出来的?说白了,就是战士们自己动手。烟厂就是几间土坯房,烟叶是部队自己种的,采回来晾晒、发酵,再手工卷成烟支。别看条件简陋,烟叶用得可实在,卷得紧实,抽起来味道浓,成本还低。刚一推出,就在根据地里火了,大家都说这烟够劲儿。 “飞马牌”真牛的地方,还得看它在日占区黑市上的表现。那时候,南京、上海那些老牌烟厂日子不好过,烟叶贵得要命,只能往里掺姜黄啥的凑数,卷出来的烟稀稀拉拉,抽一口呛得慌。可“飞马牌”不一样,纯烟叶,味道正,烟民们一抽就上瘾。日占区的人想尽办法托人买,连日军和伪军都忍不住派人装成小贩,偷偷跑根据地弄点货。 黑市上,这烟的价格直接飙上天。一根金条能换5盒进口盘尼西宁香烟,或者3针青霉素,可3条“飞马牌”就能换1针青霉素,比进口货还值钱。新四军靠这烟换回不少药,救了好多伤员。日伪当局嘴上说要禁,可自己人抽得比谁都欢,还偷偷截留。黑市上的人也机灵,把“飞马牌”塞进普通烟的包装,交易时伸四根手指头,买家卖家一看就懂,生意照做不误。 时间一长,香烟交易成了个大网。伪军里有个叫陆建华的家伙,最早拿情报换了几包“飞马牌”,新四军靠着情报设伏干掉了敌人。后来这家伙尝到甜头,又送了好几次情报,换回更多烟。他压根没啥觉悟,就是贪小便宜,可无形中帮了新四军不少忙。类似的买卖在京沪杭、天津甚至关外都火起来,各路人马都掺和进来。 最离谱的一次,是在高邮湖边。1944年冬天,日军一个巡河小队居然提出用一艘炮艇换100件“飞马牌”。新四军这边推着香烟过去,日军验完货就撤,留下了炮艇。这船后来成了新四军水上的宝贝,带着部队沿河打了好几场硬仗。 “飞马牌”不光是烟,更是新四军的钱袋子。1944年后,烟厂越搞越大,土坯房换成了砖瓦房,烟叶堆得跟小山似的。香烟换来的青霉素直接送到野战医院,救活了不少人。那艘炮艇加入后,新四军在水上也硬气起来,沿河突袭日军,屡屡得手。 到1945年抗战快结束时,黑市交易更热闹了。重庆来的中间商用布匹换整箱香烟,乡间小路上骡车来回跑,烟民们抽着“飞马牌”,心里盼着胜利。抗战一结束,新四军1947年改编成华东野战军,张云逸继续带兵打渡江战役,指挥部队架浮桥,拿下南京、上海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去了广西当军区司令员,忙着搞建设,1974年在北京去世,活了82岁。 “飞马牌”这烟,算是抗战里的一段传奇。它不是啥高大上的玩意儿,可就是这么接地气的东西,帮着新四军挺过了最难的日子,还在黑市上搅得风生水起。抽着这烟的,不光有战士,还有敌占区的老百姓,大家伙儿用它换东西、熬日子,直到和平那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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