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,63岁老人正给领导倒水,领导低头一看,这老人竟穿着空军专用的拉练裤,

我心凛雨 2025-04-03 08:10:28

1983年,63岁老人正给领导倒水,领导低头一看,这老人竟穿着空军专用的拉练裤,心下一惊,急忙询问老人:“您是不是当过兵?”谁料,老人语出惊人:“曾打下7架敌机,还在开国大典上飞过。” 1983年初春,山东日照孙家村的泥土小路上,一阵微风卷起淡淡尘烟。63岁的王延周正弯腰清扫院落,粗糙的手掌紧握扫帚,动作虽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利落。就在这时,县统战部部长夏良柏带着几名村干部走了进来,村民们远远围观,低声议论着这场“领导下乡”。 王延周抬头,咧嘴一笑,放下扫帚,招呼大家进屋喝口水。阳光斜射进低矮的土房,他端着搪瓷缸给夏良柏倒水时,一条褪色的军裤映入眼帘——那裤腿上隐约可见的空军拉链标志,像一道无声的雷霆,劈开了夏良柏的平静。 他愣了愣,低声问:“老先生,您这是……当过兵?”王延周放下水壶,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淡淡道:“是啊,当过飞行员,打下过7架敌机,还在天安门上空飞过。”屋内瞬间寂静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——这个不起眼的老人,竟藏着怎样波澜壮阔的秘密? 夏良柏的目光定格在王延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试图从这平静的外表下挖掘出更多线索。一个普通农民,怎么会跟空军、敌机、天安门联系在一起?带着满腹疑问,他拉过一张木凳坐下,语气急切:“老先生,您叫什么名字?这经历可不简单,能不能讲讲?”王 延周靠着墙,点燃一支旱烟,烟雾袅袅中,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:“我叫王延周,1936年入伍,后来成了飞行员。”短短几句,像是打开了一扇尘封多年的门。夏良柏心里一震,这名字听着耳熟,可具体故事却像云雾般模糊。他决定追问下去,而王延周的故事,也在这烟雾中缓缓展开。 1936年的山东日照,16岁的王延周还是个瘦高的少年,扛着锄头跟父亲下地,眼神却总望向远处。他有个堂兄王延德,在国民党二十九军当连长,每次回村都一身戎装,马靴锃亮,佩剑铮铮。那模样在少年心里种下了种子——他不想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。 卢沟桥的炮声响起,日本铁蹄踏进中国,王延周再也坐不住,给堂兄写信:“我要参军,打鬼子!”凭着一腔热血,他被送进北平南苑军事训练团。可战场初体验却是苦涩的,枪林弹雨中,身边战友倒下,他咬着牙跟着部队撤退,泥泞里踩出的脚印,满是愤怒和不甘。 机会在1938年降临,他在西安街头看到空军学校的招生告示。那一刻,他仿佛看到自己驾着战机冲向敌阵的模样。瞒着堂兄报了名,靠着过人的体格和倔强的毅力,他考进了黄埔军校西安分校,又转入昆明航校。 1941年,命运再推他一把——他被选为第一批赴美受训的中国飞行员。美国的训练场烈日炙烤,王延周穿着厚重的飞行服,汗水浸透背脊,耳边是教官的英语指令。他咬牙记单词,熬夜练操作,硬是把P-40战机的每一个按钮摸得烂熟。 美国教官拍着他的肩膀:“你要是留下,能当教官!”可他摇摇头:“我要回国,打鬼子。” 1943年,他如愿归来,加入了“飞虎队”——那支由陈纳德将军率领的中美混合空军劲旅。第一次任务,他驾驶P-40护送轰炸机轰炸郑州火车站。返航途中,油箱告急,他却瞥见一架日军运输机晃悠悠飞过。冒险还是撤退?王延周没犹豫,拉杆俯冲,子弹如雨点倾泻,敌机轰然坠地。 后来才知道,那架运输机载着7名日军将官。他咧嘴笑了,战友们围着他欢呼,可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 抗战胜利那天,王延周站在他的“野马”战机前,机身上画着5面日本旗——每面旗代表一架被他击落的敌机。他成了“王牌飞行员”,名字在飞虎队里传开。可战争没让他停下脚步。 1949年10月1日,新中国成立,他驾驶战机掠过天安门上空,引擎的轰鸣是对旧时代告别,对新未来的礼赞。1950年,抗美援朝烽烟再起,他迎战美军F-86,空中翻滚、俯冲,硬是击落一架、击伤一架,胸前多了一枚二等功勋章。 可命运翻云覆雨。他因某些原因铁窗里度过三年光阴。1961年出狱,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孙家村,脱下军装,拿起锄头。从此,他闭口不提往事,村里人只当他是普通老农,直到夏良柏敲开这扇门。 夏良柏听着王延周的讲述,窗外田野的风声似乎也在低语。 村干部们后来私下议论:“王大爷平时闷声不响,谁知道他这么厉害?”有个老汉回忆,年轻时见王延周扛着锄头下地,总觉得他走路带风,像个兵,可没人敢问。夏良柏却坐不住了,拍着桌子说:“这不是普通老兵,这是国家的宝贝!”他连夜向上级汇报,王延周的事迹很快传开,地方电视台扛着摄像机找上门,尘封的英雄往事重见天日。 2012年,王延周在北京去世,92岁的他走得平静。他没留下豪言壮语,只叮嘱家人丧葬从简。可他的故事,像那条褪色的军裤,静静诉说着不屈与忠诚。 飞虎队的传奇并未远去,它藏在历史的风云里,也刻在每一个听过他故事的人心上。据记载,“飞虎队”在抗战中击落日机2600余架,而王延周,正是这壮丽篇章里不可磨灭的一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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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腔热血 骨子里带着点隐隐的叛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