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红五军骑兵团团长吕仁礼在老喇嘛的弟弟家干活,无论是放羊,还是下地干活,他家的姑娘总跟着他,特别亲近他,吕仁礼逐渐看出这名藏族姑娘的心思,但他一心要找部队,回延安。
在土地革命时期,董振堂是国民党一位高级将领,他带领国民革命军第26路军的1万7千余名士兵参与了宁都起义,最终加入了红军。董振堂当时担任第26路军73旅的旅长。1931年,蒋介石命令第26路军进驻江西进行“围剿”红军,然而董振堂反对蒋介石的“攘外必先安内”政策。他更倾向于团结所有能够联合的力量共同抵抗日本侵略。
随着红军胜利会师,董振堂所在的红五军被编入西路军,他也带领红五军渡过黄河,进入甘肃进行作战。1937年1月,董振堂率红五军在甘肃高台县遭遇“马家军”包围,因敌人众多,董振堂英勇牺牲,红五军几乎全军覆没。
在高台战役中,董振堂手下的一名骑兵团长吕仁礼也被“马家军”俘虏。吕仁礼随后被押解到西宁,在途中趁着哨兵疏忽之际逃脱。经过一段艰难的逃亡历程,他一路乞讨,克服了重重困难,最终于1938年返回延安。
吕仁礼来自裕安区,1931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,并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后来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。他曾任红三十三军九十九师二九七团的连指导员、营长。1935年12月,红三十三军与红五军合编为红五军,吕仁礼继续担任三营营长,并隶属左路纵队。1936年7月,红四方面军与红二、六军团在瞻化会师,随后共同北上进入草地。
1937年初,吕仁礼因战败被俘,侥幸逃脱后辗转来到永登。他身无分文,又饿又冷,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。就在他濒临绝望之际,一位藏族老喇嘛打开了寺庙的大门,把他迎了进去。老喇嘛听他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后,二话没说,为他端来热腾腾的青稞面饼,让他吃了个饱。吕仁礼狼吞虎咽,感激涕零。
伤愈后的日子里,吕仁礼为报恩,主动帮老喇嘛打理寺中事务。他砍柴、挑水、打扫庭院,让破败的寺庙焕然一新。老喇嘛看他能干,就提议把自己弟弟的女儿许配给他,让他在永登安家。吕仁礼对老喇嘛的盛情感激不尽,但他心系革命,婉言谢绝了这桩亲事。
老喇嘛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得知吕仁礼要返回延安投身革命后,便给了他一些干粮和路费,让他上路。吕仁礼再三推辞,但老喇嘛坚持要他收下,说这是对他帮助寺里的一点心意。吕仁礼不好再拒,满怀感激地接受了老人的馈赠。临行前,老喇嘛送他出村,紧紧握着他的手,嘱咐他多保重。目送吕仁礼远去的背影,老喇嘛由衷地希望这个青年今后能有一个光明的前途。
二十一年后,当年的青年已是解放军的高级将领,而恩人却已作古。伫立在老喇嘛的墓前,吕仁礼的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报答老喇嘛,回馈永登父老。吕仁礼看着脚下这片黄沙漫漫的土地,开始思索如何帮助当地群众改善生活,摆脱贫困。
西路军在红军历史上是一支异常惨烈的部队,原本由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的主力部队组成,包含红军第5军、第9军和第30军三个军队。其中,第5军最弱,兵力仅有3000多人,第9军稍强,拥有6500人,而第30军最强,兵力达到7000人。
西路军总人数最初约为21000多人,然而,经过半年的血战,他们遭遇了以“青马”马步芳部队为主的西北地区军阀势力的围攻。敌人总兵力是西路军的十倍,最终,西路军的7000多人牺牲,12000多人被俘,几乎全军覆没。
更令人愤怒的是,被俘的6000多名红军战士遭到马步芳军队的残忍虐杀,“青马”与红军结下了深仇。西路军中第5军最先全军覆没,其军长董振堂英勇战死在甘肃高台小城,最后以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在甘肃高台,红西路军纪念馆中陈列着一把海螺号,象征着红西路军的壮烈历史。这把海螺号的主人是符泽攀,一名来自四川宣汉的贫苦农民家庭出身的战士。长征途中,他随董振堂军长翻越雪山、草地,参与了红军的西征。1936年底,红西路军第5军在山丹县与马步芳部激战时,符泽攀负重伤,被送往随军医院疗伤。
然而,在1937年1月,医院遭敌袭击,他在战友和当地群众的帮助下成功逃脱,并躲入高台一煤矿。符泽攀在此隐姓埋名,度过了17年时光。1954年,听闻高台要修建烈士陵园,他决定返回,参与陵园的建设工作。在陵园的建成过程中,他在董振堂军长牺牲的地方发现了遗骨,那一刻,符泽攀再也忍不住悲伤,痛哭流涕。最终,他选择成为守墓人,守护着烈士们的英灵,直至1986年去世。
在高台战役中,许多红军指战员在马家军的俘虏中顽强抵抗,一些在当地人民的帮助下逃脱,后来继续投身革命。张宜友便是其中之一。他在高台战役中被俘,最终被送到马家军的补充团干活,经过长时间的劳动,张宜友最终在抗日战争期间被救回。此后,他在解放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,最终成为大校军官。易明清同样在高台战役后与大部队失散,但他幸运地得到了裕固族牧民的救助,最终定居在裕固族自治县。解放后,他继续为当地做贡献,并最终去世,享年82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