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长江边的淤泥中浮现出一具遗体,当渔民翻找遗物时,突然发现一块手表,背面的表盘上刻着三个字:“陈怀民!”渔民看到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1938年的夏天,长江阳逻段的水面泛着浑浊的波光,一名渔民撑着小船在江边捞鱼,船桨划过水面,搅起层层涟漪,突然,他眯起眼,发现岸边的淤泥里露出一个模糊的身影。 靠近一看,竟是一具泡得发白的遗体,脸早已辨不出模样,渔民皱着眉,小心翼翼翻找遗物,手指触到一截冰凉的金属——一块手表,表带锈迹斑斑。 他翻过表背,借着阳光细看,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:“陈怀民!”渔民猛地一怔,手一抖差点把表掉进水里,喉咙里倒吸一口凉气,这不是普通的名字,消息像风一样传开,江底沉睡的英雄被唤醒。 陈怀民生在江苏镇江一条窄窄的小巷里,1916年的冬天,屋外寒风呼啸,屋内却暖意融融,他家不算富贵,却带着一股军人的硬气。 爷爷追过孙中山闹革命,父亲陈子祥扛枪做过警察局长,小小的陈怀民听着这些故事长大,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,别的孩子玩泥巴,他却蹲在地上用树枝画飞机,嘴里念叨着要把日本鬼子赶出去。 1932年,“一·二八”事变炸开了上海的天空,16岁的他站在镇江的街头,远远听着爆炸声,抬头看日军战机像乌鸦似的掠过。 那一刻,浓烟滚滚,街道上哭声震天,他攥紧拳头,咬着牙想:总有一天,我要飞上去,把它们打下来。 这个念头像火苗一样烧进了他心里,陈怀民没多犹豫,跑去考杭州笕桥航校,那地方可不是好待的,夏天烈日烤得人头晕,冬天冷风钻进骨头缝。 白天,他顶着太阳练起飞降落,胳膊酸得抬不起来;晚上,宿舍里点着煤油灯,他埋头啃航空书,纸页翻得哗哗响,三年下来,手上磨出老茧,眼睛熬出红丝,可他乐在其中。 毕业那天,他穿着飞行服站在操场上,风吹过脸颊,成绩单上的“优异”两个字让他咧嘴笑了——他终于能摸到飞机的翅膀,离蓝天近了一步。 1937年,抗日战争的炮火烧遍了大半个中国,南京保卫战打得昏天黑地,陈怀民刚从航校出来没多久,就被扔进了战场,第一次出任务,四架日军战机围着他打,机枪子弹嗖嗖地擦着机翼飞。 他攥紧操纵杆,眼都不眨,硬是靠着灵活的翻滚躲开攻击,一发炮弹出去,正中一架敌机,剩下的也被他打得乱了阵脚。 只是他的飞机也撑不住,歪歪斜斜迫降在一片田野里,机头撞得稀烂,村民跑来把他从座舱里拽出来,他抹了把脸上的血,喘着气说没事,眼里却燃着光——这场仗让他成了空军里的硬骨头。 没多久,他又飞上天,这次是侦察任务,半路上撞见敌机,子弹打光了,眼看逃不掉,他咬咬牙,猛拉操纵杆,机头直冲过去,跟敌机撞了个正着。 轰的一声,火光冲天,他趁乱拉开伞包跳了出去,风吹得人头晕,落地时摔得满身泥,捡回一条命,他爬起来拍拍土,咧嘴笑笑,回头看看坠机的烟雾,心想:下次还得干得更漂亮。 每次起飞前,他总会摸摸机翼,低声嘀咕一句:“这次不打算活着回来。”这话听着吓人,可在他眼里,那是种痛快的豁达。 1938年4月29日,武汉的天空被日军战机染黑了,那天是日本天皇生日,敌人想用轰炸给他们的头儿送份大礼,中国空军拼了命反击,陈怀民身上还裹着绷带,伤没好透,可他死活要上阵,指挥官拗不过他,只能点头。 飞机刚升空,他就盯上一架敌机,一个俯冲下去,炮火轰鸣,敌机拖着黑烟栽了下去,可还没喘口气,五架日机围了上来,子弹像雨点砸在机身上,燃料箱砰地冒出火苗。 他眯着眼,火光映红了脸,操纵杆被他攥得咯吱响,跳伞能活,他却没动,猛踩油门,机头狠狠撞向最近的敌机,三千米的高空炸出一团火球,震得云层都在抖,燃烧的残骸带着他坠进长江,22岁的生命就这么停了。 一个月后,渔民在江边淤泥里翻出了他的遗体,衣服烂得不成样子,脸也看不清了,可手腕上那块表还在,背面“陈怀民”三个字像刀刻似的清晰。 消息传回家,母亲哭得昏过去,妹妹改名叫“陈难”,未婚妻王璐璐穿着他送的旗袍,默默走到江边,一纵身跳了进去。 镇江老宅的灯再没熄过,夜里亮着,像在等他回来,那块手表被小心收起来,锈迹斑斑的表盘锁住了他的故事——一个从镇江小巷飞到武汉天空的年轻人,用命换来的热血瞬间。 如今,长江还是那条长江,水流哗哗地冲着岸,陈怀民走了,留下一个名字,几页史书,和那块从淤泥里捞出来的手表,抬头看天,飞机划过云层,风里好像夹着点声音,低低地问:你听过“陈怀民”这个名字吗?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?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,说出您的想法! 信息来源:杭州市文史研究馆《世界空战中的撞机第一人:陈怀民》
1938年,长江边的淤泥中浮现出一具遗体,当渔民翻找遗物时,突然发现一块手表,背
如梦菲记
2025-03-19 10:31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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