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
小夭与相柳初相识。

此时，小夭还是清水镇上的一名医师，名叫玟小六。

小夭为了筹钱为麻子办婚礼，打算去相柳的地盘挖灵草卖钱。

来到相柳的地盘上，她发现了名贵解忧兽朏朏的踪迹。朏朏因为难捉，所以名贵，很多贵族喜欢豢养。她打算捉回去卖钱。

为了引朏朏出来，她坐在石头上唱歌，想将它引出来。

相柳正站在山峰上，静静地听她唱歌，想看看是何方来人，居然敢来他的地盘。

毛球在相柳前方不断地飞来飞去，在快乐地盘旋飞翔。

果然，朏朏被小夭引出来。小夭看到解忧兽这么可爱，不打算捉它了，想让它跑掉。

谁知道，此时，毛球也发现了朏朏，一个盘旋飞下来，想将朏朏占为己有。

小夭一见急了，赶紧将朏朏抱走。

她一边与毛球聊天让它放松警惕，一边给它下毒。

正想跑掉，相柳出现，一片叶子，将小夭的脸刮破。

小夭抱着朏朏逃，可是跑来跑去，还是绕回到相柳面前，她只能不跑了。

她给相柳下的毒没有一点用。最后只能将解药给相柳，帮毛球解毒。

相柳叫士兵将小夭捆起来，带到辰荣军营。

二

小夭在军营里，对相柳说的一句话，让相柳记了一辈子。

相柳让人去查小夭的背景。当听到小夭只是清水镇上回春堂的一名药师，他不相信。

他认为，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将他的毛球毒倒，小夭肯定不简单。他说，他只相信他自己的判断。

他问小夭，你，究竟是谁。

小夭坚持说她是玟小六。相柳不相信，眼里发出逼人的红光，一把刀飞到小夭跟前。

小夭说，她从来没有对辰荣军带有恶意。她不属于西炎，不属于辰荣，不属于皓翎，她只是——

想到这里，小夭顿住，她说了一句，我究竟是谁。

她想起自己悲惨的经历，忘记了自己的脸，再也变不回以前，只能躲入深山。

她呆呆又茫然地回答相柳，眼里充满泪水，我只是一个被遗弃的人，我无力自保，无人相依，无处可去，不得已四处流浪，二十多年前来到清水镇，做了玟小六。

从此，这句话，深深地印入相柳的脑海里。

三

相柳渐渐地喜欢上小夭，爱意生长。

初相识时，相柳只是想利用小夭，为自己所用。

他只想让小夭帮他配制想要的药物。

后来，他又利用小夭对付她的哥哥玱玹，第一次重伤小夭，第二次丢小夭入海。

当他听到小夭悲惨的经历，竟然与自己的过往有一点相似，他心生怜惜。

外表傲娇又冷漠的相柳，听到小夭说起经历，会不由自主地摸一下小夭的颈部或者头部，只想安慰她。

小夭坚强又豁达，活泼又机智，总是踩到相柳的底线，又会用毒药哄他。

小夭为了帮他救士兵，想放多点自己的血，他会心疼地将小夭拉走。

相柳为了对付玱玹，本来重伤他。谁知道小夭知道玱玹的身份后，小夭挡在前面，无意将小夭重伤。

相柳为帮小夭疗伤，做杀手换药，只为救她。

他为了小夭，愿意将情人盅引到自己身上，明明知道，如果勉强种下情人盅，可能会引起反噬。

将情人盅引到自己身上后，他和小夭通过海底回家。

那一刻，他拿起小夭的手，碰触珊瑚，他在身后宠溺地看着小夭，眼神都是情意。

后来，他找金天星沉，锻造弓箭，只为小夭打造一把属于她的弓箭。

种下情人盅后，相柳能感知小夭的危险。

他总是会舍命救她，却装作为了利益而救，不让小夭知道自己的爱。

他这一生，只为了能给小夭，有力自保，有人相依，有处可去而付出自己所有的爱。

四

相柳为了道义，只能默默地舍弃爱情。

但是，又会为了爱情，舍掉自己一生的情意，尽管这个人不能和他在一起。

正如有人曾告诉过相柳，情蛊这东西啊，不但要命还要心，你命是有九条，但心只有一颗，一旦给了出去，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
相柳，还是为了小夭，选择将自己的心交付出去。

海上月是天上月，眼前人是心上人。-- 张爱玲 《倾城之恋》

那天，相柳牵着小夭的手，温柔的目光看向小夭，在海上一起赏月。

也许，就注定了这一生的温柔牵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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